宫白伤的不重,就是脸和手被玻璃碎片划伤,简单包扎一下即可。
姜寒藏就比较倒霉。
前挡风玻璃被掉下的告示牌砸碎,铁块飞进来,砸重了他的头。脖子也被玻璃割破了。
好在抢救及时,在重症病房里呆了五个小时,凌晨六点的时候转移到普通病房。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进VIP高级病房,姜寒藏醒了。
他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株百合花上,花瓣和叶子上还有晨露,青翠欲滴,散发着生机。
一个穿着白色布衣长裤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一旁的茶几上喝茶看资料。额前有细浅的碎发,轻微遮住那双总是充满着算计的眼睛。秀气的鼻梁,白到透光的脸颊和下巴。
有人打电话过来,宫白接了,仔细听那边说了后,轻声道:“我知道了,我这边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宫白打算继续看资料。忽然他抬起头,果然看到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还定定地看着他。
“你跟妈,还有小芸,长得很像。”头上包得像大粽子的姜寒藏说道,声音像漏风的钢琴。
宫白站起身,在床头按了一下按钮。很快护士医生就进来了,一大群人围着姜寒藏检查了一堆。这里是宫家独资的私人医院,不管是姜寒藏这个真少爷,还是宫白这个假少爷,都没有人敢怠慢。
好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检查之后没有大碍,就是需要住两个月院。
医生护士走后,门被关上。宫白才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审视地盯着姜寒藏的脸,仔细看了个遍。
姜寒藏任由他看,过一会儿问他:“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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