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在贞观九年的时候去世,也不愿意活到贞观十八年。
不过,这是无法改变的。
皇帝下旨,举国哀悼,长安城全城飘白,比之当初秦琼回京的时候更加隆重,李二陛下一家子和整个皇族一起披麻戴孝,群臣改换素服,罢朝十日,七日不准生火做熟食,以示哀悼。
李渊阁下的灵堂设置在含元殿,偌大的宫殿,孤零零的摆放着李渊阁下的灵柩,以李二陛下为首的皇族哭声震天,不少人当场晕厥,更有甚者几度昏厥,几度复醒,更再度晕厥,此情此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苏宁和李芮涵穿着孝服,混在哭声震天的人群中,李芮涵也被感染,泪流满面,而苏宁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渊阁下的灵位,一声不吭,显然的,李二陛下也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静静的跪在李渊阁下的灵位之下,静静的看着那个被自己软禁了十八年的父亲,他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苏宁想,应该是永远都不会有人明白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明白。
李渊阁下临走之前应该是轻松的,解脱的,十八年的软禁生涯,他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他已经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仅他自己是这样想的,估计李二陛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为了不让李二陛下多费些心思弄死自己,李渊阁下自己弄死了自己……
真的有这样的必要吗?苏宁不敢揣测,也不想揣测。
之后的事情就如同苏宁所预料的,宫里面传来消息,李二陛下太过伤心,十日罢朝之后宣布无限期的休养,宣布李承乾为监国太子,在他没有恢复身体之前,全权处理一切国务,除了府兵兵权没有交给李承乾之外,李二陛下不再过问任何的政务,所有的事
九百四十五 李渊去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