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现在还在草原!整个长安总院都没有几个医生留下来,你觉得三天之内我们可以获救?可以扛过去!?糊涂!
来人!把薛礼压入黑屋,关禁闭三天三夜,即日起削去一切职务,军中职务由其副将暂代,你给我好好儿的清醒三天,三天之后我再来找你,拖出去!”苏宁一挥手,两个强壮的士兵就把薛仁贵的武装解除,然后一人抓住薛仁贵一条胳膊,把依旧有些失魂落魄的薛仁贵带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张士贵看着稍微有些心不在焉的苏宁,微笑道:“原本还不明白陛下为何明知道有老夫与张将军二人在此却依旧把主将的职位交给你,让你来节制所有的军队,现在老夫算是明白了,真不愧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啊,难怪陛下如此信任你,你做得很好,唤作老夫来做,也就是这样了,你似乎一直都很看重薛礼,老夫还怕你下不了手,会坏了规矩。”
苏宁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薛礼是一个天生的将才,所以我才会执意让他进入军事大学,后来证实我没有做错,不过相对于那些征战一辈子杀伐果断的老将军们,他倒是学了些儒家道理,讲究仁慈,希望成为周瑜那样的儒将,这也是难免的,不过,我并不排斥他这样做。
当初程将军告诉过我,对自己人狠惯了的人,对外人搞不好就是卑躬屈膝的怂包样儿,窝里横,但是对外人狠惯了的人,对自己人一定会更狠,我只是希望他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而不希望他真的成为一个屠夫。
这些问题上,我可以克制我自己,什么时候该杀什么时候不该杀,不至于让自己变成一个血手屠夫,我杀掉的大多数都是士兵,手持武器者,唯一一次杀平民杀的是斛薛部,那
八百三十四 仁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