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前提就是识字这样一个做法,教会一个不识字的人识字也不用那样麻烦,但是苏宁自己都提出来了,孔颖达自然也不愿意做那个罪人。
可是若是在全大唐使用两字相切读音法的话,孩子也就算了,那些目不识丁难以教化的大人如何教导?他们的学习能力很弱,早就过了最适合学习的时期,长期面朝黄土背朝天,若是没有适合他们的方法,估计学到底也学不会几个字,反而激起容易挫伤他们的信心和上进心,对于国家而言大为不利。
最后孔颖达长叹:“本以为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便可改变大唐,成千古未有之大变局,却未曾想到,一个小小的识字就让我等如此难堪,若是到了往后,有更多事情需要教习,又当如何?老夫太小看这些了,苏侯啊,此事不易,此事不易啊!若要让全大唐子民都能识字读书,谈何容易?”
苏宁也无奈,两字相切读音法的弊端和弱点太明显,却是这个时代唯一适合的识字方法,至于其他的一些旁门左道,苏宁也无处得知,只能说这个世界太不公平,连这第一步都迈出的如此艰难,没有拼音这一大利器,不识字的成年人若想识字,那可就真是太难了。
但是随后,苏宁却注意到了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虽然说在没有汉语拼音的古代,文盲率居高不下,但是先贤为了让更多的人识字,还是在有限的基础上做了无限的努力,所以识字率还是节节攀升的,没有汉语拼音的时代中,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活字印刷术和造纸术改良之后,人们还是想到了很多的方法。
这就让苏宁想到了《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这号称三百千的三部有着重大意义的幼儿识字读本,古人没有办
五百七十八 扫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