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爬不起来,听说身上全是疮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爬起来上吊的,我们村的老人说,那老头年轻的时候是个流氓,是报应……”
“妹子,”杨记打断她:“那然后呢?你们看见那女的坐在老陈的房子里,然后呢?”
“然后我老公就叫她走,我老公说她那样子看着神神叨叨的,他们要不是几个男人,真还挺吓人……然后她就走了。那会儿是晚上八点多吧,也没车了,我们村到县城好几里路呢……不知道她怎么走的。”
“……行,”于朗点头:“谢谢你了。”他温柔一笑,江天晓就见那小姑娘的脸更红了。
出了超市,于朗问迟洋:“周恪有没有一些精神上的病?”
迟洋摇头。
“你确定吗?”杨记语气有些为难:“这,这都是什么事儿……”
“那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姓陈的老头?”于朗说完就否决了自己:“算了,你们怎么会认识这里的人。”
“不认识,”迟洋疑惑地看着于朗:“周恪他以前根本没来过这些地方,他是贵州人。”
于朗点了支烟,说:“超市老板见过周恪,说她14号来过,在村里一间已经没人住的房子里坐了很久,然后就走了。那房子里自杀过一个老头,姓陈。”
迟洋愣愣的,摇头:“为……为什么?”
他话音刚落,超市门上挂着的厚重挡风帘被掀起,是小姑娘走出来:“你们……”她看看于朗,又看看小邱:“我劝你们啊,你们别去那房子了,反正她都走了,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
“为什么不能去?”于朗不急不缓地问。
“那……那房子闹鬼。哎,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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