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罗盘在房间里绕了两圈,最终在窗前停下。
然后他取出朱砂,均匀地撒在桌子上,洒出一个圈。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符纸,两张窄窄的明黄色符纸在他指尖跳跃着,不一会儿就被折叠在一起,成了个胖墩墩的三角形。
于朗把符纸放在圆圈中央,点燃了一只蜡烛。
“江天晓,去把灯关掉。”
“好。”
江天晓抽了房卡,房间刹那间黑下来,只有于朗手中的白色蜡烛照亮一块小块儿地方,烛焰静止。
“过来,站我身后。”
江天晓心里有点发虚,快步走到于朗身后。
于朗用蜡烛点燃了朱砂中央的符纸。
江天晓越过于朗的肩膀盯着那符纸,他猜那符纸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虽是燃起来了,却只是小小一簇火苗,缓慢地侵吞着符纸。
与此同时,于朗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吊坠——之前在工地的时候江天晓没能看清,这下看清了,那是一枚小小的暗绿色佛陀。
于朗低声说:“出去吧。”
他手一松,吊坠落进朱砂围成的圈里。
江天晓默默咽了口唾沫,抿起嘴唇,紧张地盯着那吊坠。
只见吊坠里幽幽升起一缕似烟非烟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