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表面坑坑洼洼,一眼望去,屋子里是一片棕黑色调。
凑近了,可以闻到柜子散发出的木头长霉的味道。
“于老师,”江天晓问:“我们要不要给张丰说一声我们拿——啊!!!”
江天晓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后背“砰”地顶在了墙壁上。
棕黑色的柜门打开了,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煞白人脸。
于朗盯着那张脸沉默片刻,上前去把那相框取了下来。
“只是张照片。“于朗把相框放在桌子上。
江天晓喘着粗气站起来,目光紧紧锁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的男人有着和张丰极其相似的相貌,圆脸,略长的下巴,两眼间距离很大。不知是不是因为黑白照的缘故,透出几分阴郁。
是张承。
“为什么……把照片放这儿?!”江天晓哆哆嗦嗦地问。
“这个大小,应该是遗照,”于朗语气淡定:“可能是因为我们来借宿,所以特地收起来的吧。”
江天晓长长呼出口气:“……吓我一跳。”
于朗看着江天晓,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把那张遗像挂回柜子里,蹲下看了看,抱出一床小毯子。
“睡吧,今天坐车坐得很累了。”
这房子的灯甚至还是拉灯绳开关的,江天晓拉了灯绳,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