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趁着奶妈不注意,又拿起喂饭的勺子,往地上一扔。
杨溍低头,看着飞溅到衣摆上的污渍,道:“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父皇的?”
“求陛下恕罪。”伺候上皇的宫女内侍不停请罪。
杨溍正想发作,就见上皇如一阵风一般,从杨溍生便走过,嘴中念念有词的跑出门外。
“还不快去追!”杨溍最先追出门外。
这宫里谁敢阻拦上皇,明明只差了片刻功夫,可上皇就像是一个躲迷藏的高手,让人遍寻不到,不知去了何处。
杨溍瞬间出了一声冷汗:“立刻令把手宫门要道的侍卫严加守候,定不能让父皇出了大明宫。”
只这一次,杨溍就吓得不轻,若是再来几次,杨溍怕是得宣太医。
在杨溍的吩咐下,上皇立刻被送离了大明宫,在一处清幽之所静养。
上皇病成那样,任何都认不得,还不时做出惊人之举,自然无人出声反对,杨溍的这一举措。
闹闹停停,直到八月末,上皇的事情才彻底平息下来。
上皇没了记忆,行为如同婴儿,但杨溍依旧每天去向上皇请安,并且会照顾上皇一段时间,耐心地和上皇说话。
杨溍每日打理朝政,又要向太后上皇请安,且现在情况特殊,来后宫的时候月发少了,有时一个月都不来。
但谁敢有一句怨言,只能自个儿找点事儿,图个乐。
还笑几回,杨溍自己也倒下了,后宫内立刻如惊弓之鸟一般,再不敢作乐。
今年一定是流年不利,郁偆捏着手,以防自己的手抖得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