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青鸟完全没有吃味儿的意思,也没有那种,只要郁偆生下另一个孩子,就会冷落了她的心思,对于郁偆肚中的孩子,青鸟充满了期待,她还有心学着,怎么能做一个好姐姐。
过年前夕及其繁忙,青鸟的课业却还不曾停下,甚至要放假,还得到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功课。
“那小磨人精可算是消停了,有那么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我,真是连睡觉都不安生。”郁偆打趣道。
宫人们被郁偆所说的话,逗得直笑,可郁偆哪是嫌弃三公主,不过是因为三公主实在太缠人。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
“青鸟做功课的时候,让人千万不能打扰,一定要等到她做好功课,才能……”郁偆细细嘱咐道。
过年之前,青鸟肯定是要吃一番苦的,可这些苦在郁偆看来并不算什么。郁偆心里充满矛盾,既不想女儿吃苦受累,可又怕女儿太过安逸,不求上进,没了动力。
郁偆这个担忧,并不完全是多余的,就算是在如此好的环境之下,也会有人不求上进,只求玩乐。
青鸟气呼呼地回到房中,看着自己被揪得散乱的头发,两腮鼓得就像一个吹了气的气球。
郁偆在众人的搀扶下,跑这个肚子,往青鸟的寝室走。
“不是说几个孩子一道去御花园池上滑冰,怎么一会儿就回来了?”郁偆快步走着,呼吸都乱了。
“几位公主原本正坐在冰橇上,被内侍拉着在冰上玩耍,可……”
郁偆打断道:“那不是都好好的,怎么就出了事呢!”
“几位公主遇到了三皇子。”宫人缩着肩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