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辛苦,那你可得乖一些,别再吵着要见谁见谁,也好让我少些颠簸。”
“是,是,是……女儿知道。”青鸟窜进郁偆的轿子,坐得直直的,又举起右手,再三保证。
这几年天灾不断,地里收成一直不大好,百姓连果腹都成问题,杨溍又是要强的性格,为了能使百姓安康,天天和一班大臣商量对策,颁布法令,着手施行。
从郁偆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杨溍一天只睡两个时辰,除开睡觉和用膳的时间,杨溍时刻都在伏案批阅奏章,并且还得抽出时间,给上皇太后请安。
按照杨溍这个做法,郁偆觉得杨溍不是要过劳,就是要早衰,但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有这样一个勤奋的皇帝,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宫中没了皇后,很多重要祭祀场合,都由太后来担当,一切都在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郁偆怀有身孕,好好呆在宫中安胎,不曾参加这些活动,那些祭祀场合一站就是一天,中途没有半点儿休息的机会,也确实不适合一个孕妇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