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直到二月末才彻底消停。
郁偆想着,是不是清明临近,该烧纸了,今上又念起别人的好来。
这还真让郁偆猜中了,这《红楼梦》里的主要场景,荣国府如今的主人——贾代善,马上要死了。
按说郁偆在深宫大内,是无法知道的,可谁让贾代善临终一本,让他的两个儿子都做了官,得了爵。这尚服局得给那两位新出炉的诰命,做大礼服啊。
郁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的生活,就像是一出早已设定好的剧本,不管她怎么挣扎,大方向总不会改变,至于其它的细枝末节,那根本是不重要的。
“哎,再想什么呢?袖子上都沾到墨汁了,你都没发现。”何香香提醒道。
郁偆放下笔,解开手袖,庆幸道:“还好里头的衣服没有弄脏。”
“你要不歇歇,就你现在这状态,怕是没法做事。”何香香担忧地道。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也写错笔画了。”郁偆一指。
何香香放下笔,一扭头,道:“干脆咱们都别写了,说会儿话吧。”
可是……说什么呢?今上重新订了规矩,如今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强撑着一张笑脸,看着外头吐出嫩芽的柳枝。
如今这宫里的生活,就跟一口被人遗忘的古井一般,里头有着深不见底的水,风一丝一毫都吹不进去,太阳也射不穿。
原本这三月里,六局一司要选拔女史,可如今上头管事的都缺了大半,哪还有心情,去提拔下头的小虾米。何香香父亲花的那些银子,怕是要打了水漂。
至于郁偆,她好不容易贴上的膘,怕是又要掉
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3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