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衣裳,道:“我哪儿有高升啊,还不是原先一样,是个不入流的内侍。你可不能往外说,我这也是赶了巧儿,这才调到了大明宫。”
能调到大明宫,还说不是高升,那可是今上居住的地方。
孙怀又跟郁偆讲起了古,说那四王八公,当初是何等显赫,可到底是降等袭爵,没几个出挑的人,如何能恢复往日的荣光。
“这京城里头,也就只有荣宁二府,以及那些个与他们有关联的人家,才将那显示门第的牌匾,往临街的大门上挂。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你说说这京城里排的上号的人家,知道的人,会不清楚他们住在哪里,非得在门前挂块匾额,彰显身份。”连孙怀这样的内侍都觉得可笑,可见那荣宁二府的行事,是如何不符合常理。
郁偆笑不出来,她早就知道啊,书上不就是那么写的。
孙怀是得了空,才来看一会郁偆,他虽不在今上跟前伺候,但消息到底灵通一些当武则天穿越成慈禧。
“你跟崔司籍说一声,这些日子,能待在司籍司,就呆在里头别出来。这宫里怕是不太平。”说完,孙怀就稳了稳头上的帽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