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衣服的时候,郁偆只得穿着夹袄,让自己能不动就不动。
“这你可得问阿宁。”夏昭容听了郁偆的问题,理所应当地道:“要说这长春宫里,谁最会荡秋千,那还就属她。去年就是她拔得头筹,赢了娘娘拿出来的彩头。”
郁偆看着夏昭容脚上的那双鞋,见她比了比,便问道:“是不是做的有点大了?要不……我再做双鞋垫。”
夏昭容将脚上的新鞋脱下来,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得了,得了,费这些劲儿做什么,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试鞋也不合适,说不定到了夜里再穿,这鞋子就刚刚好。”
这长春宫里要巴结夏昭容的人多得很,做个一两双鞋算什么,有的人可是连洗脚水都愿意端。
夏昭容是真心喜欢郁偆,见郁偆做这费事的东西讨好自己,对郁偆的喜爱,更真了几分药祖。
夏昭容执起了郁偆的手,握着的手指,拿双手裹住,揉搓了一番。
郁偆觉得手有些发痒,不自觉地将手往后缩。
“做鞋子费劲,做多了这手可就不好看了。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可不能只当心一张脸,这手也得好好保养。”
郁偆慢慢将手抽出来,颇为羞怯地道:“也才做了两双,哪费什么劲。再说,我为了偷懒特意做的春鞋,还做了一个月才做好。”
两人说话的时候,向来是客客气气,可却半点儿不见外。聊着聊着,便说到鞋垫应该这么做,上头绣什么样的花纹,才配这双鞋。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又转到了秋千上。
“我是一把老胳膊老腿了,只能站一旁看看。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学什么都快。你先去求
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2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