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一样,继续扫这满地的枯枝。我可打听清楚了,那姑娘是司籍司里来的,以后啊……可是会和那宁昭容一样,当女官的。”
周英垂着头,呢喃着道:“怎么就不一样了,她不是和我一样进宫来的,做的也都是宫女?”
那个多话的宫人,凉凉得道:“要是真能一样,我和宁昭容一样岁数,怎么我就在这儿扫青砖石,她就能在娘娘跟前谈笑?这都是注定了的,从一进宫开始就注定了的。”
周英这一回学乖了,闭紧了嘴不再说话,埋头扫着落枝,那些扫不掉的,干脆用手直接清理。
等着那多嘴的宫人觉得没趣儿,往别去清理,周英这才放慢了动作,岂了唇,颤巍巍地道:“我偏不信……”
郁偆学着宁昭容的步伐,调整着呼吸,一步不落地跟着轿銮走着。
难怪这宁昭容要特意吩咐,这走路也是一门学问啊!
等到了宝灵宫,轿子刚一落下,郁偆便将拢在袖子里的双手,抵在胸前,缓缓地喘着气。再看看别人,就像是没走那么长的一段路一般,规规矩矩得站着。
宝灵宫前已有一乘轿子停着,那乘轿子,比淑妃娘娘坐着的,要更加华丽、奢侈。
宁昭容深深弯腰,凑到轿门边,轻轻地道:“娘娘,皇后娘娘的轿子就停在前面。”
淑妃娘娘在里头道:“正好给娘娘请安。”
宁昭容讲一只手伸入轿内,淑妃搭着宁昭容的手,从轿子内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