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宁昭容掀了帘子,探出半个身子,道:“还不快些进来,也不怕冻着自己红楼之夫纲为正。”
郁偆闭了嘴,乖乖地进了屋内。
刚一进屋,郁偆便被宁昭容拉着道:“别人和你讲话,你不是都要搭话的。外面那丫头也是个不懂事的,就算是一个宫里,也不一定每一个都认得,哪能这样质问。对了,我记得她是和你一批进宫的。”
宁昭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淑妃娘娘跟前伺候,如今她回来了,自然有别的人轮上。
宁昭容对着镜子,将头上的首饰取下来,散了头发,准备将头发编成一股辫子,垂在脑后。
郁偆则耐心等待冻梨软化塌陷,然后在梨子皮上挑了个小口,将嘴凑在那破口上用力一吸。
还没等郁偆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宁昭容就已经换了寝衣要睡了。
郁偆擦干净手,问道:“今天又轮到昭容你值夜?”
宁昭容略带困倦地道:“可不是,不然也不能现在就回房休息,你动作轻些就是了,到了时间我自然会醒的。”话音刚落,宁昭容便已经进入了梦乡。
郁偆轻手轻脚地将床帐放下,而后继续写那未写完的经书。
能在宫里混的好的,哪个没有一二分本事。能近身伺候的也就那么几个,其它的要想出头,谈何容易。
宁昭容这睡觉的本事,就让郁偆叹为观止。该睡的时候,那真的是一沾枕头就睡,该醒的时候,那也是立马清醒,一点不含糊。
和宁昭容住在一起的,另外一位昭容也是如此。
能在淑妃娘娘跟前有些脸面,哪个儿不是耗了
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