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行了……”郁爹打断道:“让我们再想想,这到底是大事。”
刘氏起身道:“我送送你,天就要黑了,我得赶紧打水洗脸。”
郁家的房子就那么点,就算说的再小声,可这家里只要是长耳朵的,还都是听见了。
郁偆的两个哥哥,倒是想挺直了腰板,对着田素说上一声:‘他们是不会卖妹妹的,更不会让妹妹离开的!’可现实里,到底是容不得他们说这一句。
做爹妈的,心里也舍不得,只是随着家中米缸渐渐见底,一家五口人以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也只能是忍痛做出了决定。
郁偆本就不胖的身体,直接瘦成了一把柴禾,脸颊略微凹陷君恩荡漾。
但就算过得再苦,郁爹的伤还在继续治疗,药也没有断过。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再也没有反悔的道理。
两边通了气,就此定下来,郁偆和家人也只有一百多天的团圆日子好过了。
崔司籍虽不能常出宫,但对郁偆还算上心,拿了些银钱给郁偆的爹妈,又置办了几身过得去的衣服给郁偆。
再多的,便没有了。
田素这中人做的也尽心,一头向崔司籍说了不少郁偆的好话,一头又教导着郁偆,好让郁偆能顺利入选。
从和田素的交谈中,郁偆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位崔司籍要费尽心机的,找一个能给她养老的人。
期间,郁大伯那一家又来闹了几次,狠话放了一堆,最绝的,说是要断绝关系,郁偆的那位奶奶要不认郁爹这个儿子。郁爹听了这狠心的话,当天晚上就起了高热,迷迷糊糊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
经了
红楼之荣华春景_分节阅读_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