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城主反正也是不行的,让不挽玩弄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她涂满玫瑰清蜜的手指调皮的拨弄陆品的命根子。
玫瑰花粉只要能陆品的身体,就能造成的影响,那上面也刚好有一个通道,所以不挽也是不肯放过的。
不挽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陆品那啥开始因为过敏而,她的动作越是恶毒,笑容就越是明媚,声音也越是清甜得滴出水来,“哎呀,我好像感觉到它在慢慢变肿诶,原来城主对不挽也是有兴趣的。”
“你知道得罪我是没有好下场的。”陆品咬着牙。
“哎呀,难道我没得罪陆城主的时候,就有什么好下场了?”不挽低头看看自己,表示她已经够不幸了,“既然陆城主一直把不挽当仇人对待,这得罪不得罪又有何妨。”
她的手继续游移向陆品的臀部,在陆品的眼睛冒出火花之前,白谦的脚步适时解救了他。
不挽赶紧用力拉低自己的喜服,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隐隐欲显的,骑在陆品的身上上上下下,做出让人误会的姿势。嘴里还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声。
白谦踏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贱人!”白谦的怒吼吓得不挽差点从陆品的身上栽下去。
不挽第一次看到怒发冲冠的真实版,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让她险些尖叫。
白谦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神开始疯狂波动。
一上来就是一记“流雪劈云掌”,他最霸道的武功。
眼看着就要将不挽和陆品劈成两截,可是不挽还是没有害怕的闭上眼睛,她可不信陆品这个千年老妖会这样玩完。
他向来都喜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物,自己绝不
洞房花烛,精尽人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