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十分享受这段日子。掏出怀里的铜板一枚枚数着,感觉特别惬意,大概也只有铜板能让她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在穿月楼的日子,那些如流水般进去出来的银票,一点儿钱的感觉也没有。
不挽想到这里,又从屋里拿了个陶罐出来,里面装着前几日卖莲子得的铜板。她一一倒出来,又开始数着,单纯的幸福着。
她见到了白谦,只是没想到是这个样子,他看起来可不像陆品形容的那种禽兽,以SM为乐趣,不停的虐杀俊男靓女。反而看起来谦谦有礼的,虽然长相不咋的,但是气质还不错。周身没有练武之人的气息,看来应该是个绝顶高手,才能内敛气息。
不挽又不由想到,陆品这个二痞子也看不出他的武功来,难倒也是修炼到了气息内敛的状态?她心中算是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日,不挽都重复着卖莲子的工作,但是歌却不再唱了,唱多了,别人就不觉得稀罕的。
白谦每日都来湖爆但是从来没有买过不挽的莲子。
“姑娘怎么不再唱歌了?”白谦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挽的笑容依旧不变,只是脸微微红了些,不说话的走了。待到白谦看到那旁边一个风流倜傥的登徒子借着买莲子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心里突然被毛抓一般,他喜欢的东西都是要至纯至洁,那样虐起来才更有不是么?
次日,白谦在杏湖畔并没有等来不挽。
吊人胃口的招数虽然老套,但是真的很管用。
不挽为了演得更为逼真,不得不亲自将脚扭伤,看来是好几十天也走不得路。她疼得直掉眼泪。
这一日她躺在院子里晒太陽,就听见一个
妖孽设陷,助纣为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