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大上。
似乎随便研究出点什么“衍生”产品来，都能赚到大钱。
可是放眼全国，甚至全世界，做类似研究的，难道就没有了吗？那样的研究小组、研究机构、研究所，数都数不过来，又有几个能研究出东西来？
不靠谱。
想得美。
就是姜爸当初贴给陆新远他们这些人的标贴。
理想也好，梦想也好，和痴心妄想都是有距离的，实在不行，就洗洗早点睡，就是别想着用他的钱去打水漂。
姜布听完，本来还觉得裴然背后有大佬在帮他，可能有什么“绝杀”。
顿时就觉得他可能是被人忽悠瘸了。
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亏得连底裤都掉了。
出于那么一丁点的友谊，姜布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裴然。
别一根筋跳死在坑里。
好运气不是什么能一辈子随时发动的技能，做人有时候还是需要动动脑子。
裴然听对方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决定以后将两人之间的定位，就定在塑料朋友这一格上。
再也不说对方是老化塑料了。
还没到那个份上，姜布值得他更多一点的敷衍。
一直到挂了姜布的电话，裴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最近的姜布真的越来越有更年期的那个味儿了，一啰嗦起来，完全让人承受不住。
吃完宵夜从饕餮轩出来，裴然目送着员工们一个个离开，打车的，有人接送的。
最后剩下沈绵绵单独一个，也准备打车回去。
裴然想了一下，倒不是他区别对待，只是让女主就这么孤身回去的话，很
第89章 第 89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