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用——”
唇瓣抵上了焦脆的兔皮,辛香麻辣丝丝缕缕窜入鼻尖,在无声的诱惑唱晚张嘴。
郁惊寒直接将兔腿戳到她嘴上,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眼睛看不见,没有办法支撑到别人救我。”
“我们一起,我可以给你继续做好吃的。”
郁惊寒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到天宫的人身上,谁也不知道失去唱晚的庇护后,先来的是天宫人还是魔族人。
他赌不起,跟着唱晚是他最好的选择。
唱晚嘴比脑子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嘴已经咬下了一口兔肉。
她看着缺了一个大口的兔肉,心里催眠“不能浪费食物”,心安理得的接过,开始啃起来。
吃肉之余,不忘回答郁惊寒一声嗡嗡的“好”。
大不了出了北地分道扬镳便是。
地上逐渐堆积其兔骨头,郁惊寒大病初愈吃不了多少,一只雪兔大半都进了唱晚的肚子。
在郁惊寒看来,喜欢吃他做的菜的人都是他的知音,天宫之人大多都已辟谷,是以知音难觅。
唱晚就不一样了,他从她咀嚼的声音中听出她的喜爱。
“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叫郁惊寒,你叫什么?”
虽说吃人嘴软,可唱晚犹豫片刻,还是撒了谎:“我没有名字。”
郁惊寒不在意称呼,他爽快道:“我们在雪色中相遇,我叫你阿雪可好?”
“好。”
*
次日。
凛冽的寒风从洞口吹来,唱晚被冷醒,发现郁惊寒紧皱着眉,看着很痛苦。
她迅速伸手去探郁惊寒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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