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的碎片不知何时出现了蓝色的脉络,有流光在脉络中游动,莹莹光辉闪动,这样作用下,纸片重新粘合在一起。
光晕散去,只剩一片蓝色的鱼鳞躺在匣子中。
郁惊寒被隐隐驱使着,伸出指尖触碰鱼鳞,记忆如潮水涌出。
他闭上眼,有些痛苦的伸手扶住脑袋,被迫接受庞大的记忆。
匣子“啪”的一声从手中掉下,其中的鱼鳞漂浮起来,仍扒着郁惊寒的指尖不放,很是亲近他。
半晌,郁惊寒睁开眼,眼眸中划过一丝暗芒。
*
冥王大婚前日。
唱晚被洞穴里的小仙娥拉起来,一大早就被迫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小仙娥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给她穿金戴银。
亏得某位“瞧不起简陋住所”的沈姓女子,唱晚的洞穴在她昏迷时来了个大改造。
她最爱的那软塌被换成了定制的雕花大床,平日喜欢坐着洗尾巴的岩石也被白玉砖铺平,摆上梳妆台和一些装饰,还修了个小亭子。
整个洞穴焕然一新,相当富贵,颇具山鬼族的审美。
唱晚睡眼惺忪,朦朦胧胧中竟在梳妆时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发现小仙娥半蹲在她面前,手上拿着一只沾着朱砂的细笔,正要往她脸上画。
唱晚一惊,连带着椅子向后缩了几步,头上的饰品“叮叮当当”响,她皱着眉:“这就不必了。”
她出门一直是拿根发带把头发绑起即可,这会儿却觉得头上有点沉重,压得她的脖子不舒服。
唱晚歪过头去看铜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镜中的女子朱唇红
第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