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边雪绒绒的毛扫过郁惊寒的脸,柔和了他分明的轮廓线,竟生出几分可爱的气质。
唱晚嫌这帽子裹得不够严实,双手伸到前面,解开了他斗篷的绳子。
葱白如玉的手指在空中飞舞了一阵,将绳子重新系紧。
郁惊寒彻底变身为毛绒绒。
弟子终于恍然大悟,把之前所有的结论推翻,坚定的想:唱晚小师妹和郁师兄一定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子关系!
毕竟,世上有一种冷,叫作你妈觉得你冷。
看呐,郁师兄在唱晚小师妹面前,都变成毫无攻击性的小奶猫了。
震惊!表面冷若冰霜的郁师兄,背地里和小师妹相处时竟是这副模样!
弟子瞳孔地震,久久都沉浸在情绪中无法脱离。
郁惊寒的斗篷由兔毛制成,乖巧顺滑的毛围绕着他的脸庞,蓬松又保暖,没一会儿,全身都暖和起来了。
在这样冰冷的天,一旦结束了烧烤,寒风便会带走体表的温度,浑身又开始发冷。
所以,用斗篷将全身捂起来,无疑是舒适的。
但郁惊寒觉得这样裹得像个年画娃娃般的行为,实在有损自己的形象。
他本想将帽子揭下来,但脑海中突然回荡起唱晚的那句话——
“我们现在的关系,以后你对我还是好一点,予取予求的那种。”
唱晚下午才将他的腿治好,过程并不容易,她也消耗了大量精力,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唱晚都是有气无力的。
他若此刻就翻脸,恐会伤她的心。
左右也不过是套个斗篷,唱晚的出发点本就是对他的身体的担心,郁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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