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迅速的换完了衣服。
好在直到他折好染上酒渍的脏衣服,唱晚都没再返回。
郁惊寒松了口气,望着塌下的实木地板,突然愣住。
只顾着防备唱晚的偷窥,却忘记他该怎么回去了。
他的竹筒饭还未吃完,浪费食物实在不是良好的品德。
他的腿伤了这几个月,几乎已经快让郁惊寒忘记了双腿直立行走的感觉。
此刻,重新走路对他的吸引力极大。
一番思筹之后,郁惊寒鼓起勇气,伸出了他新出炉的健康双腿,缓缓踩到地面上。
踏实的感觉自足底传来,郁惊寒扶着床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虽然有些生涩,但慢慢踱步到门口应该不成问题。
郁惊寒慢慢放开手,以蜗牛的姿势一小步一小步的前进。
走了许久,他自认应该离床有一段距离,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只走了正常人一步的距离。
郁惊寒:……
他并不气馁,继续迈出下一步。
随后,光荣的失去力气,整个人摔到地上。
唱晚急忙推开门跑进来,将倒在地上的郁惊寒扶起,脸上满是担忧与关心:“要下来你怎么不喊我呢?痛不痛?”
她刚才“负气出走”后并没有回到烧烤桌,而是靠在了郁惊寒的寝殿大门后等待。
唱晚对寝殿内的事情了如指掌,也清楚郁惊寒至少会摔一跤,她可是故意等他摔了再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会觉得晚晚不高冷,有点OOC,这里面固然有憨憨太过讨打(雾)的原因在,但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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