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口嗨两句。
唱晚啧一声:“没你想的这么弱。”
唱晚本来是想按一开始的路线,“曲线救国”般的对郁惊寒好,但除了怼人技术上升外,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现在有“大师”指导,好像也有些效果,唱晚不介意尝试尝试:“行,我都记住了,先走一步。”
人飞走了。
沈茹青和卤蛋大眼对没眼,最后勉为其难的变换出一根绳子,套在卤蛋的中部,拖着进门了。
*
郁惊寒在玉鸾亭自弈。
素白的手指执着如玉白子,寒风送来阵阵竹香,一旁的茶已然烧开了。
举棋不定许久,说明他今日心绪烦乱。
郁惊寒叹了口气,将棋放回盒中。
轻微的脚步声突兀响起,郁惊寒转着轮椅转身,正正对上风尘仆仆的唱晚。
她一身狼狈,纯白的宗服已被血染红,倒是看不出什么明面的伤口。
清绝的脸好像比以往苍白了,朱唇也毫无血色,神色疲惫。
唱晚咳了两声,脚步缓慢的走到亭子里。
她坐下,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的伤痕。
郁惊寒薄唇微抿,给唱晚倒了杯茶,神情复杂:“你……”
唱晚接过杯子,茶香四溢,霎时在空气中氤氲开,她抿了两口,唇齿留香。
“东西我拿到了,过两日就能给你治腿。”
看,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他的腿。
郁惊寒想说些什么,但犹豫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抿着唇,扔了块木牌。
唱晚定睛一看,是药库的门牌。
第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