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几要垮塌。旁人是用破解阵法的方式来打开结界,费涤却不走寻常之路,一出手,就是想毁掉擂台外的小型阵法。
受不住折磨般,结界迫不及待地在其上生出一个漩涡,为费涤打开了缺口。
一管玉箫清冷融光,玉箫是费涤的本命法器。他执萧而立,慢慢走入结界。
白适渊与费涤、蔺涵涵三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在太清弟子们私下传得沸沸扬扬。
台上白适渊与费涤沉默相对而立,台下观众们顾及蔺涵涵在场也是寂静无声。
竹林、山溪,护山大阵将十万寒岭的风雪隔于阵外,山中由大阵模拟出的夏日午时之风习习。
玉箫不愧为费涤的本命法器。他的箫声仿佛有诉不完的衷肠,说不完的哀愁。轻柔、涓细,似香炉中飘来袅袅亭亭的清烟,仿佛一片风就能将它们剪断。从容、呜咽,似幽谷中流过的淅淅沥沥的小流,仿佛一块石就能将它们阻断。
擂台上,箫声里,白适渊远望天空,但见天净云空,青色如镜。这首箫音,曲名《青镜》,曾是他与蔺涵涵一同为费涤修复的残谱古曲。
微风拂起白适渊额角的碎发,那些不时在心中闪过的回忆,让他并没有打断费涤的箫声。
费涤踩着韵律踏步,其声若隐若现,其人似远似近,音律洗净潮生。一曲终了,费涤脚下已经生成古老而神秘的纹路,赫然是一个完整的阵法。
以指轻轻摩挲手中温润的玉箫,费涤站在阵法中央,眼睛盯在白适渊的身上,有如寒冰:“师兄,你大意了。”
“是吗?”没有任何防护,白适渊从容走进阵中。
白适渊一入阵,漫天大雪突然自
第24章 内门大比(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