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戒尺才有了反应,一点点白光从戒尺中透体而出。
那光如萤火虫般越聚越多,最终,在戒尺上显出了两个字——镇天。
“镇天,”他的声音很轻,也许是说给这把镇天尺,也许是说给那无处不在的天意:
“我想找到吕冰原,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这一次,镇天尺没有迟疑,而是飞离他的掌心,在白适渊的鬓角处蹭了蹭。
就在白适渊啼笑皆非、被镇天尺一日日训诫时。
太清派十万寒岭之外的宁州城终年冰雪,寒风卷着纷纷白雪,天地间一片苍茫。虽地处荒僻,气候苦寒,但借着太清派之势,宁州城也算昌盛繁华,常有修士往来。
这一日,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来到此地,这个女人眉目秀致,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女童。一大一小两人依然衣衫轻薄,不为冰雪寒气影响。
就在她进入宁州城时,她怀中的孩子突然抬起了头,指着太清派的方向道:“阿娘,这里有好熟悉的气息。”
女人看向孩子手指的方向,低声沉吟:“原来是太清派吗?这可真是巧了。”
在与镇天尺“磨合”了多日后,白适渊终于被准许出门。
玄地峰山顶处有一宽大的石台,是白适渊日常喜欢修炼的地方。
石台位于峰顶最高处,从这里放眼望去,云雾缭绕,恍若仙境。风拂过缠在山峰的云彩,层层叠叠,如银涛般翻腾。日光湛然,从天空照射下来,在晨间将那些露水激化成薄薄的水汽,弥漫其中,渐渐成雾。风吹过云层,来到林间,树木青翠的枝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盘膝坐在石台上,神
第5章 磨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