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天赐娇娃。那雏儿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像红苹果似的,很是可爱。庆幸的
是,她娇羞无限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然点头同意了。
哦,thank god!
这时,玲拿着包香烟从外面回来了。不过,后来的情景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老板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钥匙给她,而是给了别人。
(这家发廊不像沙墟上其他发廊一样,一楼用来给客人洗头,二楼就用作炮
房,而它是在外面离店不远的地方另外租有房间供客人打炮的,所以,一般人是
不会到它竟然也是个“鸡窝”。)
我领着那雏儿,一前一后的来到“炮房”,这是一间位于二楼的房间,大约
有十来平米,摆着一个书桌和一张大床,边上还有一台落地扇,收拾得还是比较
干净。
那雏儿低着头进了门,一声不吭地坐在床沿上。我把门反锁上,生怕她突然
反卦跑出去。凭着我多年的泡妞经验,我知道这时不能猴急,于是我挨着她坐下
来,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调整好语调,和她聊天。
聊了一会儿(其实无非也就是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啦,来市桥多久啦
等等废话……呵呵),燕儿已经慢慢地没有了刚进来那时的紧张,开始轻松下来
了。我见时机成熟了,于是开始吻她的小脸。
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很是受用。(那时我心里还暗暗地夸她有情调
呢,懂得在脸上喷些香水,后来和她交往下去,才知道她脸上的那种幽
不信有ai(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