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九个姐妹虚伪的上来问候,我简单的说了一句:“我没事了。”就脱光了衣服,简单洗了洗,一头扎在床上睡了……后来我才知道,吴团长,河北人,老婆是东北人。他还长期霸占了两个北京女知青,我是他第三个情妇。也许尝惯了北方妹的他对我这个南方女性更加喜欢吧,我被宠幸的次数也更多。
没多久,我怀孕了,我告诉了他,但我已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因为时间差不多就是我和连长被人发现的那几天。他知道了竟然不顾老迈的身体一天数次与我发生关系,后来我才知道是为了让我流产,但没有成功,一天他竟然趁我不备,用穿军靴的脚,猛踢我的后腰。我终于流产了,但也留下了后天性不育症。他的残忍让我害怕,但我每天都要这样屈辱的活着。
后来像我一样被奸污的女知青实在太多,不知道谁把消息捅到了中央那里。中央下来检查组终于查明了很多事实。
我的第一个男人,那个色狼连长,他被列入第一批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的名单之中。他叫张国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名字。当他被揭露出来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时,在橡胶林中共有十几个女知青在他的兽欲中失去了贞操。与他一同执行死刑的还有某师独立营营长贾小山。这个一九四二年参加革命的现役军人曾向全营知青宣布:“晚上八点以后谁也不准出来瞎逛,否则就是不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而他坐着全营唯一一辆北京吉普车,不分黑天白天,在全营各个连队乱串,看上漂亮女知青就利用职权搞到手。他在公路上开车,碰到教导员搭车却不停下。这个恶霸式的人物直到听见宣判他死刑的判决书,才明白革命资历和绿军装也救不了他了,不觉瘫倒在地。我的
一只色狼在橡胶林中游荡(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