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女警在场,但在这军队里,我也不明白是一个什么样的制度安排,看见这么大的干部我都吓坏了。
“姓名?”
“施梅。”
“性别?”
“女。”
“年龄?”
“15。”
“职业?”
“农场知青。”
“籍贯。”
“上海。”
听到上海两个字他的眼前似乎一亮,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继续问道:
“刚才那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连长。”
“你俩在哪儿勾搭上的?”
“在水坝。”
“谁主动谁被动。”
“什么?”
“我说你们谁勾引的谁?”
“他强迫的我。”
“几次了?”
“十多次?”
“今天你几点钟进的屋?”
“晚上十点”
“你自己脱的衣服还是他给你脱的。”
我脸通红的,下面还在流着体液,羞得我说不出话来。
“快说,这是审讯,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吴团长大声的喊着。
“他给我脱的。”
“有没有口交?”
“没有。”
“真没有?看你这嘴型口活就得好,还能不用?”
“真没有。”
“他第一下肏进去是什么姿势?”
“这不用说吧?”我简直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
“这是必须的,一会儿要和那男的对口供,要是不对,你就看着办。”
一只色狼在橡胶林中游荡(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