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沥的小雨。
陈有吏紧张的拉着沈沉玉的手,不停重复着说过上百遍的话。“万一……万一我这一次落榜了,估计就没办法陪你一起上京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去京城,咱们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一次相逢。”
陈有吏这般说着,就忍不住抬起袖子擦眼泪。沈沉玉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一旁的一位同窗看不下去了,对方走过来伸手一把拉住了陈有吏。“好了好了,陈兄不要说了,玉郎这会儿也紧张着呢,你这样玉郎心里也不好受啊。”
说这话的同窗叫张搥,是一个长相白净笑颜如花的少年。他的年纪没有沈沉玉大,按规矩应该叫沈沉玉沈兄,但是对方总是一口一个玉郎叫他,弄得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关系很好。
其实他们两个才认识不过半年,由于之前沈沉玉出手帮他解过围,之后两个人就迅速亲近起来。
有的时候沈沉玉都觉得,张搥对于他的态度有点太亲密了。但是看着对方毫不避讳的样子,又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陈有吏看了看阴沉沉的天气,他知道自己不该那样跟沈沉玉说话,那样会让沈沉玉跟他一样有压力。
为了不继续给沈沉玉制造压力,陈有吏只好一边喝酒一边仰着头看天,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可惜今天的天气不好,陈有吏越看越觉得心里不舒服。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道报喜声开始响起。
第77章
到了乡试放榜的时候,都会有专门的衙役过来报喜。大多数的考生都会选择等待,而不是挤得要死要活的去看榜。毕竟万一他们之中有人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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