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理可循,但因人而异。具体的还得你自己摸索。成了,就这些,滚回去双修吧。”赵昊贱兮兮地笑,“师弟的癖好,可真非同一般。”
萧解羽没了脾气,对他比个噤声的手势,抱起师尊回到洞府。
安置小孩儿睡下,他取出带回的几本双修典籍,本着温故知新复习基本等于预习的精神,一页一页翻看。
子夜,翻过半本书,洞府内有窸窸窣窣的响动。萧解羽看得入神,一双纤细的手从背后扣住他的小腹,开始轻飘飘的,逐渐用了力气。
看那手形,跟早晨差不多大小。
萧解羽仍有顾忌:“师尊,还是等……”
十四五的少年亲吻他的后颈,轻薄柔软的触感从肌肤挠到心底,勾起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清亮单薄的男声说:“解羽,要记的东西太多,我怕明日忘了……”
萧解羽覆上环抱他的手,掰开颤抖的指尖。他回身捧起师尊的脸庞,迫使两人四目相对。
师尊此时还是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样貌,眼中水蒙蒙一片,些许困窘些许紧张些许无措。
最亲密的事做过那么多回,稍微亲近点儿,两个人还是慌得没边。
萧解羽一边回想不久前的教导,一边低下头,鼻息洒在脖颈上,蜻蜓点水触碰。
但其实情之所至,哪里顾得上技巧不技巧。
萧解羽喜欢师尊慷慨给予的回应,喜欢师尊低低哑哑唤他:“解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