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微拉过他紧绷的手臂,一根一根扣紧他的指节。
“可好些了?”
萧解羽大约也嫌自己稚气,但能与师尊亲近些,言行稚拙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他稍稍后退半步,面对眼前之人,眼瞳深沉得像要凝出漆墨。
师尊含笑望他,倏尔极轻微地蹙了眉,而后猛力甩开相扣的掌心,蓦地背过身去。
交融的体温和气息被夜风搅乱,血腥气浓重惨烈。
这些天师尊体内魔气平和许多,萧解羽百般试探,逐渐大了胆子与之亲近。他暗恨自己大意,焦灼至极却不敢发出丁点声响。他端视师尊挺直僵硬的肩背,一步步后退。
这回师尊没有因此好受多少,腥味越来越重。鲜血顺袖袍滴落,砸出一道道水洼。
很多血,修士怎会流那么多血。
玄微撩起衣袖擦了擦下颌,背对弟子说:“我在东镇留了些法阵,你先去看看。”
萧解羽不愿师尊支开他,直言相拒:“我想陪着您。”
师尊沉静许久,声线冷淡自持:“解羽,听话。”
萧解羽抿紧嘴唇,反而向前几步,虚虚搀扶他的手臂。师尊横眉欲斥,稍微启唇,呕出一口凝成暗紫色的血。
玄微怕吓着身旁之人,急忙偏过头。
粗粝的钝痛不断吞泯神智。耳畔散落支离破碎的杂音,他竭力分辨,意识不受控制地沉入茫茫虚空。
眼前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