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内肉,他已经不敢用力。
疼痛的界限在哪里,他尚且不知道。
他不敢再去试探。
宋老和他对练过剑法,他对自己全身上下最护着的部位一直是他的双眼。他太在乎自己的双眼。而如今他要在乎的是他整个身子。
凭什么啊?
纪清泉开口:“你们现在还听得到我说话么?”
“嗯。——夏褚”
只有夏褚一个在回复他,其他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纪清泉想着反正所有人都能看到天空中的场景,便开口:“我这辈子,得过且过,护着自己就好了。所以你们不要寄太大希望在我身上。与其将希望放在我身上,不如放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一个位面的人总能有人想出如何解除联系的方式。”
“……你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夏褚”
纪清泉总算从冲击中将自己挖出来,看着虚无处的双眼内极为清透。他轻笑着说:“我现在啊一天到晚就想发财,修真比我想象中费钱多了。我就一个人,外加上一个宋老,现在还多了一只金丝楠。我很理智,我明白我肩负不起你们一个位面的重担的。我会学习,但那并不是为了你们。”
武宗位面教他并不是因为他是纪清泉,而是因为他和武宗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