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一脸的做贼心虚,胭脂不禁好笑道:“帮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你看了?”
“突然多出几本书来,我忍不住好奇。”
“啊呀、啊呀……”沈错张口结舌、手足无措,生怕胭脂将她看作孟浪之徒,“胭脂,你你你、你听我解释!我、我是为了写话本才——”
胭脂却轻轻捂住了她的唇瓣,低眉顺目地道:“沈掌柜,我知道您为了写话本花费了很多心力,甚至为此专门去向清媚姑娘请教,搜罗资料。”
“唔唔唔……”
沈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突然觉得不对,又连忙摇了摇头——她可没向清媚请教!
胭脂的脸与沈错近在咫尺,眼角的绯红胎记如同桃花般艳丽,又如蝶翅般生动,在她浅浅的笑容中仿佛晕染上了蛊惑人的魔力。
“神农尝百草而得《神农帝连续篇》,《淮南子?氾论训》言圣人以身体之,《礼记?中庸》说力行近乎仁,可见办一件事身体力行之重要。
您知古通今、博闻强识,最不缺地便是那书上得来的知识,您有没有想过,至今写不出话本是因为别的什么理由呢?”
“什、什么理由?”
胭脂循循善诱,声音恳切,神情真诚:“譬如……您还未亲身实践过。”
沈错微微张了张嘴,脑子里咕嘟咕嘟像是在冒泡泡般,好像一瞬间想了许许多多的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胭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这艳情话本却是要如何实、实践?还有和、和谁实践?
沈错的目光已经全然被胭脂张阖着的唇瓣吸引,那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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