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最后把头一低,默不作声。
解语微恼地望了司命一眼,起身坐到沈错旁边,握着她的手道:“少主,你气归气,又做什么要与桌子和自己过不去?让我看看伤到了没有。”
解语不愧为解语,其余三人都在心中暗叹,沈错的态度则立时缓和了下来。
她对着解语总恼不起来,一边摊开手,一边咕哝道:“不过是张破桌子,又如何能伤到我?”
解语轻抚着她的手心,心疼道:“这不是红了吗?你怕动静太大未使全力,最容易伤到自己。”
她明明是唯一不懂武功之人,却偏偏关注到了其他三人不曾考虑到的事,沈错心中感动,方才的愤怒不知不觉消减了许多。
“不过是红了一些而已……”
解语笑着帮她揉手,想将话题引开,司命却在这时问道:“少主,古有分桃断袖之事,宫中也多的是宫女对食,世间男子与男子,女子与女子也是可以有感情的。若长公主与教主是两情相悦,你又如何呢?”
沈错这时终于感觉到司命的反常,才平息下的怒火又蹭地冒了起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不可能!暂且不说母亲对姑姑是否真心,只说姑姑,她不食人间烟火,不涉情仇爱恨,又如何会对我母亲动情?
再说我母亲又哪里有什么真心?不过是贪恋我姑姑的美貌风华与绝代无双罢了。
她位高权重,什么得不到?偏偏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这般大费周章地抓我姑姑,毁我天明教!”
“可以教主的武功,若非自愿,长公主也奈她不得吧?”
“姑姑都以死明志了,哪里自愿?她不过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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