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温白微偏过头去。
陆征声音有些哑:“开着灯,怕你更紧张。”
“因为刚你一直闭着眼。”
说着,陆征在温白的眼睫上碰了碰。
温白眼睫轻颤,扫得陆征指腹有些痒。
“……有吗?”温白一怔。
自己大抵是真还没醒,酒劲还在。
否则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刚刚看清了陆征每一个神情和动作?
可陆征却说,他刚刚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这床头灯照着不舒服?”陆征知道怀里人在紧张,紧张到紧闭着双眼却不自知。
在说那句“太暗了”的时候,还有一点轻微的战栗。
温白有点乱,没太去想陆征的话,胡乱点了点头:“嗯。”
可他心里已经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