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还时常带些生人进来,让我接客。”
温白:“……”
温白干咳一声,小声提醒道:“那不叫接客,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这不叫接客叫什么?人间小画本上都是这么说的。”
“拘押我,逼我见一些生人,摸我,还说些‘美啊妙啊’的淫词艳语!简直荒唐!”
温白:“…………”
小莲灯仰着头,看着温白:“白白,小画本又是什么?还有接……”
温白都没听完,一把捂住它的小花瓣。
“小孩子不能听这个。”
第19章请了个祖宗
温白花了半个小时,才跟画灵解释清楚什么叫画展,把它拘押在这里,是因为古画对环境、温度要求高,郑博昌也是因为喜欢破庐先生,不想让它流落在外,才高价从旁人手中拍下。
温白还庆幸了一下,幸好画灵刚醒,灵气不足,所以只能把画里的东西藏起来,而不是把人抓进来。
否则依着这位的脾气,不说郑博昌,怕是整个郑家都都去画里关上十天半个月。
画灵不知道它这一觉竟睡了这么长时间,千年的时间,人间早已变样。
而先生的画也已经被世人理解、认可,还获得了很多人的追崇和赞誉。
画灵嘴上没多说,可温白知道它心里是高兴的。
和它约法三章后,画灵便把温白放了出来。
再一睁眼,温白已经回到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