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长大,没有受过一点苦的,却又很灵巧,三两下给男人系出了一个漂亮的结。
聂寒垂着眼睛,一直看着帮自己认真系围巾的林初时。
等林初时系好了,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领口,抬起头来,微笑着说好了,聂寒才自然地别开视线,说了声谢谢。
剧院离家不算很远,平时开车三十分钟左右,但今天大概是周日晚上,隔天是工作日,往返城区的人增多,路上有些堵。
车子在浩大车流里慢吞吞地往前挪,过了二十分钟,大概走了一公里。
在现实的交通状况面前,谁都没有特权。
林初时看着前面几乎没有动弹,密密麻麻,好像没有尽头的车辆,渐渐地开始有些焦灼。
这条路平时也堵,但也没见过堵成这样的。
他扭过头去聂寒,后者倒是没有说什么,眉头却无意识地皱紧了。
林初时简直可以想象,在聂寒这种以分秒来计算时间,严格把控着进度和节奏的人眼里,被无意义地拖上这么久,该有多么令人恼怒。
林初时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反正时间还很充裕,再等等也没什么,大不了待会儿到了,直接去剧院也行。”
聂寒看起来并没有好一点,随着时间流逝,男人不时地看表,脸色也越来越沉。
林初时也没有再说话,他简直都要觉得愧疚起来了。
谈恋爱这种事情,对聂寒来说可能意义并不是那么重大,但他既然说了要和自己试试,就真的要把这件事也做到极致,每一步都要像教科书那样做到完美,这是他天性里的一部分,对任何事情都有种苛刻的认真。但其实这件事并不具有和其他事
51 第50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