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器物竞霜天,一时五龙啸天,一时万物枯骨,到最后,竟透出战古的腾腾杀气。
船老倌一动不动,紧紧盯着种种异相,眼神紧张,大气不敢出,后来竟然大汗淋漓,久久不能言语。
他一阵唏嘘,喃喃自语:“劫难重重,变数纷纷,桀骜豪杰,踏古诛天,风云变幻,实难莫测,没想到是这样,旷古未有,前无古人可照!”
萧楚在一旁,听得一阵头大,皱眉道:“七公,您这是干嘛?”
“哦,这是风家祖上留下的奇门千幻盘石,能测天地之势!”
“竟然然会有这样的奇门幻术,不知九公看出了什么门道?”
船老倌面带愧色:“惭愧!风家祖上之幻术,太过艰深难解,我也是略知皮毛,不能通晓,貌似天地生巨变,万物皆刍狗,战古重生,群雄并起,天地荡浩!”
萧楚闻之,震惊道:“啊!战古重生,群雄并起!”
七公神色极为复杂地看了萧楚一眼,“赞儿,万物相生相克,五行木盛,遇火化顽疾,逢金成人杰,但必劫难重重,一切虽在造化,但定数之外,存在太多的变数,这条路注定充满着风云变幻,得自己走,无前人可照!”
船老倌说得有些隐晦,但萧楚已听出大致的意思,对此,只毅然地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面对天地浩荡,唯战!即使万劫不复,也九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