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常见的德式主厨刀。五处刀口只有两处较深,其中一刀插进去二分之一,刀口整齐,另一处则没入了三分之二且在身体转了小半圈大概45度左右。”
“转了小半圈?看来凶手对死者可能有恨意啊。”房大江提出了跟叶朔同样的疑惑。“还有什么发现?”
“恩,根据现场勘查,死者衣物完整,没有钱财丢失,可以暂时除去抢劫杀人的可能性。现场散落了一些打包的饭菜,以及血液中的残余的酒精含量推算出死者生前应该喝了不少酒。”
“跟人发生口角了?”一般喝酒闹事,激情杀人的可能性也很大,房大江按照以往案例随口问问。
“应该不是,我们也到了死者生前去过的那家饭馆询问过,老板记得很清楚,就他一个人来的,闷声点了几瓶啤的和好几道招牌菜。怕他吃不了还劝他少点点,但是梁尚刚说没事吃不了可以打包带回去给别人。期间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交流。”
这个方向看来不对,房大江点点头示意那人接着说。
“除了腹部伤口,还有右手虎口处有三处防卫性划伤但不深,应该是与凶手挣扎时留下的,但是并未在死者身上发现任何可以采用的DNA样本。另外法医推测凶手应该是一个身高在170上下,常见右手使用者。”
“右手啊,那多了去了,这个没用,还有什么其他的,说说那个嫌疑人是怎么回事?”房大江挠了挠后脑勺,砸吧砸吧嘴唇,挑了挑眉示意别人也说说。
“犯罪嫌疑人,郑添,男,二十岁,是一名大二的学生,患有先天性聋哑症,父亲早亡,母亲也是一位聋哑人氏,在本市的一所超市打工。我们已经通知其家属,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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