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儿熘肝尖。要是肾部损伤,就来个爆炒腰花。最好的就是脑袋出问题的,晚上就可以去火锅店点个脑花吃吃。”说着话,冼隽还不忘舔了舔嘴。
“以毒攻毒呗?”叶朔笑呵呵的问道,觉得这个冼隽人挺有意思。
“没错!这是我入法医实习开始就养成的习惯。你看今早送来这个姓梁的被害人就是腹部受伤,正好适合来一碗卤煮配上。”冼隽点点头,心里却是高兴,难得有人懂他。
要知道为啥整个办公室都没人了,除了下夜班回家的和正在出现场的,剩下都以各种借口出去了。就是看不下去他在验尸房隔壁吃卤煮还能吃得这般酣畅淋漓。就算都是干检验尸体的活儿,也不至于对自己下此狠手,玩的这么刺激。
“那我能去看看死者吗?”叶朔往隔壁不远处的验尸房方向望了望,隔着玻璃隐约得见一副躯体正赤/裸的躺在一个冰凉梆硬的钢板子上。
“你... ...见过死尸吗?”冼隽质疑的问道,不是说干了警察就一定见过尸体。只能说刑警见到的几率比较大。
可听说这个叶朔是刚调过来的,以前从没当过警察。
眼见叶朔没回答,冼隽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算了,我这饿的急还没来得及将切口缝合,现在那肚子敞开着,里面的肠子虽然颜色不同,但是浸泡在血水里就跟这卤煮差不多。”
此话一出,叶朔只听得耳后有人发出一阵“呃... ...”他回头一看,一直在那默不出声的白易开始干呕了起来。
叶朔一脚将身边的垃圾桶踢了过去,正好滑到白易面前。
本来就听到什么熘肝尖和脑花之类的词出现,白易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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