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也就是几个月的事。”这言下之意,便是她韩沫太挑剔了,什么婚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老太太眸光微动,“也不能这么说,阿沫好歹是咱们韩家的嫡女,她亲娘去的早只留下这么个独女儿,婚姻大事,关乎女儿家一辈子,小心一些总是妥当的。便是三丫头四丫头也要挑个她们合心的,我可不许你胡乱给她们作配。”
老太太这般维护她,韩沫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何况韩夫人还在这,多少会让老太太下不来台。
最终,韩沫只能勉强点点头,日后再图其他了。
韩府这边不过刚刚相看有了意向,没过几日,韩家要和长德伯府定亲的消息竟然传遍了元都。
不过韩沫虽然漂亮,但久不在元都,并没有什么名气,而那个长德伯府的小郎君据说也是常年在府上读书,相熟的也不多,是以议论几句也就没了。
但是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为了女儿家的声誉,韩老爷便想尽快把婚事给定了。长德伯府那边也有此意,说是出了正月就要正式下聘。
正在韩沫绞尽脑汁想法子的时候,长德伯府却闹出一件丑事,一个乡妇挺着大肚子到京兆府申冤,状告长德伯府的越小郎君强抢民女又始乱终弃。
原本男男女女这点事,哪个大家大族没一点,私下花点银钱遮遮掩掩也就过去了,哪想到这个村妇胆子这般大,竟然敢堂而皇之来告官,而这京兆府尹也全然不顾长德伯府的面子,受理了此案。
这长德伯说起来当初还娶过大乾第一位长公主谢雨薇的女儿,不过后来长公主失势,虽然没有牵连长德伯府,但是多少还是从大乾新贵中跌落下来,近年来长德伯身体不行,新
第2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