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可怜的草坪被老婆们踩踏的不成样子,稀稀拉拉,小草东一条西一块的,极其丑陋。就因为这个,环卫局的还给公司开了个罚单,理由是破坏草地,罚款5000。
后来还是我给想了个办法,在草坪上插了一块牌子,三个大字写着“宋太坪”,还贴了张宋翩然坐在草坪上尬笑的照片,下面一行小标语:
爱翩然,就爱护我们共同的小家园。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老婆们立刻转移阵地,不在草坪上窝着了,改到大门口平地上了。
一个月后,环卫局又来了,这次罚款10000,因为草坪全秃了。
草坪起名为“宋太坪”后,老婆们爱护是爱护了,问题就是爱护的过了火了。
闲着没事儿干就去浇个水施个肥,三天两头洒点儿妙脆角旺仔小馒头,十天半个月的挖个坑埋几张宋翩然照片,默念咒语“春天种下一个宋翩然,秋天就能收获一草坪的宋翩然”。
原来那块草坪就是看着可怜了点儿,草还是有那么几根的。被这么一折腾,现在是彻底秃了,灌一百瓶霸王生发水也救不回来的那种。
这件事后来上了社会新闻,宋翩然黑称之一“斩草先生”就是从这里来的。
果然符合饭圈铁律之一:饭随蒸煮,宋翩然的老婆们和宋翩然二的如出一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家人没错了。
车开到楼下,那群小姑娘正盘腿坐地上打牌,看见有车过来,手里的牌一甩,扛着相机乌泱泱地围过来。
前座门开了,苏辛迪挎着小提包袅袅娜娜地下了车,姑娘们“切”了一声,一哄而散。
还没等盘腿坐回去,后座门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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