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清浅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还行。”
愣了一下,祁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他又改主意了。
都说老虎的胡须摸不得,但他天性叛逆,就是想去摸一摸。
而且,祁野有种错觉——顾流寒似乎对他格外包容。
他想看看这个包容的底线在哪里。
面前的人忽然转身,似乎要离去,祁野一把扯住他袖子,笑得露出两个虎牙,乖得一批。
“顾总,别扔下我一个人啊。”
顾流寒微微侧头,垂下眸子看着拉住他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头莹润,漂亮又干净,他睫毛颤了下。
“宴会还没开始,你先一个人待着。”
男人冷峭的侧脸在光影中更加立体,嘴里还叼着棒棒糖,这种斯文禁欲中又掺杂着点痞有种混乱的美感,祁野有点心动。
“那好吧,你要快点回来。”他很乖地扯着顾流寒的袖子晃了晃。
然后看到后者的喉结动了下。
“好。”
看着顾流寒逐步远去的背影,祁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野坏的笑。
完蛋了。
他好像捏住了顾流寒的软脉——这人吃软不吃硬。
坐回沙发,祁野端起桌上的酒杯又陷入了百无聊赖的境地。
正要给陈洛发消息,身旁的沙发忽然一陷。
薄荷般清新的味道钻进鼻子,让人不自觉有些神清气爽。
祁野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这种牌子的香水是他当年去国外时随手买的,只送过一个人——夏琼。
“阿野。”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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