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忙移开脸,被他捏住的下巴残留着异样的触感。
他没再说话,两人一时相对无言,甄甜安静地吃了两口鱼,方正他们进来了,蛋糕被糟蹋了,能吃的地方不多,男生又不爱吃奶油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服务生来开了酒,他们还是拼酒。
江嘉树经常做手术,酒碰的少,他不喝,方正有些不愿意,“明儿个是周末,你又不上班,不喝说不过去哈。”
后来他就真的喝了。
他们没喝红酒,直接上的白酒,那酒杯不大,几轮下来,方正倒是先醉了。
他哄闹着要打游戏,包房里有游戏机,手柄随意在地上撂着,不少人在吸烟,男的女的,甄甜有点呛,她走到方正身边,戳了戳他的肩。
“哥,太晚了,我就回去了。”
方正喝多了,走路打转,送不了她,只好拜托江嘉树,“你送送我妹,我这会头晕,开不了车。”
江嘉树也喝酒了,她正要拒绝,他抢了她的话,对方正说好。
甄甜拿着包和伞,和他从会所里走出来。
雨已经不下了,刮着点微风,不过这个气候还算舒适凉爽。
她朝马路边走着,江嘉树跟在她身后。
这个地段还算繁华,他们等了两分钟,居然一辆车都没打到。
“你不用送我了,我打个车就直接到学校了。”她说。
江嘉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没应声。
他摸出一支烟点火,空气中弥漫着烟雾。
又等了两分钟,一辆空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没看他,也没告别,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关门时被
7.凤梨有点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