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多了起来,问宋知非怎么知道自己是北方人,是普通话说得不标准露了乡音吗?宋知非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厉害听声音就知道你是哪里人,当然是你报名的时候有附着身分资讯啊,我当时正好去拿资料于是就看见了。」
舒岩说:「怎么,你为了还债还特意去找了我资料啊?」
宋知非笑着说:「可不是么,你不联系我那几天我寝食难安,我就那么点存款,全要被一杯酒糟蹋了,我能不害怕么,你当时说不要钱的时候我真是松了一口气。」
舒岩哈哈大笑,他说:「干洗费才多少钱,你这玩笑太夸张。」
宋知非笑着没有反驳:「不过,我真的没有去翻资料,只是你的那张单独放在桌子上,所以我才看见的。」
舒岩说:「为什么就我的单独放?难道是因为我是外地人?」
宋知非说:「怎么可能,这江州少说有一半都是外地人,就连老师自己也不是本地人的,我想……可能看你长得帅,要收你做徒弟。」
舒岩笑着说:「开玩笑。」
宋知非给舒岩满上一杯茶,低头笑着说:「万事还是小心点好。」
下午的课程进行得很顺利,舒岩比上午专心不少。冯易的声音依然动听,舒岩只能打起全部精神应付。
课程结束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马上就要迎来晚高峰,舒岩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赶地铁。正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冯易叫住了他。
舒岩很诧异,站在那里等着冯易说话。
冯易走过来,笑着说:「你是叫舒岩吧?」
舒岩喊了一声冯老师,然后说:「我是舒岩。」
冯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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