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山的人。
王清河本想推辞,耐不住那几个连眉毛都是白色的老神仙唠叨,只能答应。
神瘟过去,金照山再也没有办过此等宴会,一来,亲人离世,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中,二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
金照山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王清河坐在席间,来敬酒的神仙不计其数,她连不胜其烦的回着,嫣红的赤果酒液一杯杯往嘴里送。
突然,一灰袍神者来到王清河面前,双手端着酒杯,一躬躬到底,说:“北渚,我敬你,以前是我的不是,是我目光太过狭隘,我向你赔罪。”
席间的喧闹声突然就止了,静得落针可闻,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易上星君酒杯里的酒液,焦躁不安的颤抖着。
哐当一声脆响,王清河端起酒杯,在易上星君酒杯上轻轻碰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星君言重,我早就忘了。”
席间又恢复欢乐声,易上星君松了口气,将酒液一饮而下,说:“多谢。”
紧接着又倒一杯,敬着王清河身边的雪袍神仙:“这一杯,敬宁睢,敬你英勇过人,挽救金照山,挽救我等。”
金隶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清凌凌的响声。
金隶差点就死了,那天他只一息尚存,被王清河封在体内。若是不小心跑出来,四处飘荡,金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即便如此,金隶还是没醒来,他在床上躺了五年。五年过后,金隶的神力竟在慢慢恢复,王清河去地裂看了一眼,原是于苍的神骨代替了他的神骨,正把神骨慢慢还给他。
又五年,金隶完全醒过来。王清河担心他留下后遗症,带着他四处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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