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汇说着就往回跑,他揣着双手,赤着双足,和来时的威风截然不同。
“哎!”小孩的声音终于大了一点。
徐汇转过头,笑着说:“小哑巴,我父亲是将军,陛下会听他的话,过几天你们就能领到抚恤银了。不要在寻死了,好好锻炼身体,等我将来做了将军,我就让你当我的兵。”
徐汇的身影消失在巷角,徐巢还在站在雪地里,穿着不合身的华服,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徐巢用少年给的钱赁了一间房子,很小,将将够他睡觉。他不想永远睡去了,他想锻炼身体,他要当兵。他把少年的衣服包好,放在房间里最隐蔽的角落,每日拿出来看一看,摸着大壁虎上的红玛瑙,就算再穷,他也不会拿去当掉。
后来徐巢得知,那天的少年叫徐汇,是徐将军的二子。徐巢没有名字,母亲叫他阿四,只是个代称。他替自己取了个名字,他厚着脸皮用了徐汇的姓,虽然徐汇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字,阿四望着自己的房间,四四方方,堆满了杂物,他就睡在杂物上,不像个家,更像个巢穴。
所以他就叫徐巢了,大一点之后,他就开始找活干,为了养活自己。也是怕他在街上乞讨的时候,会被徐汇认出来。
事实上,少年好像忘了那件事。有好几次,他骑着高头大马和一群富家子弟从街上跑过,他们穿着云一般的柔软华服,手里拿着软鞭,笑容像天上的太阳一样灿烂。他们跑得那样快,似一阵狂风,在地上积起一片尘埃,其他人纷纷躲避,唯有他迎上去,在咳嗽声中,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像是看着遥不可及的月亮。
徐巢明白,徐汇是高高在上不染杂质的明月,而他是沟
第9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