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裘子初躺在地上,鲜血喷涌,他们虽不死,但还是会痛。鲜血水似的涌出来,又有新的血液到达伤口,断掉的筋肉被拉扯着合上,断裂的骨头一截截回位。他捂着自己的脖颈,青丝散乱,华袍尽染,像一只找不到家的流浪犬儿。
终于,他能说话了,缓慢的站起身,望着那诡异男人身边的女人,说:“意外。”
毫无说服力,女人笑了,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张笑脸,笑意中带着几分凉薄和讽意,让人觉得寒凉。
“你们所有人都没出意外,独独他出了意外?你能骗过自己,能骗过这数百朝臣吗?我来告诉你,他去那里了。你们睡下后,扶鸾撬开了水晶棺,爬出了你们为他精心设计的龙宫,他离开了北襄,舍弃了自己的血脉,不信你问,那个孩子姓什么。他的符与扶鸾是同一个扶吗?”
裘子初的身影鬼魅的来到符文昊面前,捏着他的手问:“你的符是哪个扶?你和扶鸾是什么关系?”
符文昊只是个孩子,他看见裘子初脖子上那血洞洞的伤口就怕,他哭着说道:“什么符?上面草头,下面一个付的符,你弄疼我了,这不是梦么?”小屁孩如梦方醒,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啊,你弄疼我了,你们到底是谁?我要妈妈,我要爸爸,你们都是坏人!”
裘子初似乎嫌弃他的聒噪,放下他的手,周遭朝臣面色阴晴不定,他一概未管,他的气焰被王清河的几句话浇得半分不剩。
“国师,你带着所有人背弃家人亲朋,藐视天纲地纪。却不料,你们效忠的扶鸾皇帝害怕长生,害怕打仗,害怕你们那比山高海深的忠心。所以他逃了,他抛弃了自己的国土百姓,抛弃了忠心耿耿的臣子,甚
第8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