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十个。”王清河嘴角泛着桀骜的笑,握紧了手中苗刀:“老焦!”
终于被想起来的焦安国,扔掉手里的烟蒂,荡邪一横,红芒骤起:“我在,放心吧,这些小杂碎,还对付得来。”
苗刀锋芒如晦,似紫电青霜,面前的鼠鬼还未近前,双臂就被齐齐斩去,腥臭的血奔涌而出,肉尾横扫,拍得空气猎猎作响。怎奈王清河身形诡谲,一个鹞子翻身,肉尾扫了个空。
王清河在空中翻转苗刀,寒光闪过,那只威风凛凛的肉尾立即变成一截死蛇。疼痛让他失声痛呼,喊到一半,身体忽凉,苗刀透体而过,他倒在地上,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荡邪舞得天花乱坠,棍影错落,蛙鬼看准时机,长舌绕在荡邪之上,正要得意自己制住了他的武器。黝黑的荡邪上绽出数点红芒,灼烧声响起,他忙不迭收回长舌,却只收回来半截。正在慌乱,焦安国已经进前,荡邪携起红芒腥风,在他头顶狠狠一敲,他只听见头骨碎裂,脑袋乃至全身的内脏都随之一荡,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绵密的黑气挥散开,似一阵毫不起眼的风,路过只掀起人的衣角,然而,那黑气里却藏着刀光剑影。黑气汇成一股,仿佛一头狰狞的苍龙,刀剑是他的爪牙,长鞭是他的身体。蛙鬼鼠鬼们毫无还手之力,就被苍龙拧成一团,身体接触的地方,被割得血肉模糊。
苍龙尽头,立着一个男人,隽雅的眉眼无悲无喜,仿佛莲台上无垢的佛子,手指微拢,手背上凸起好看的骨线,惨叫声在耳畔回响。苍龙发怒,所有的鬼魅都将在劫难逃。
腥臭味经久不衰,王清河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踩着干净的地方,不想碰到那些恶心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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